china spring festival
桐子和格格小朋友跟两位妈妈放寒假之后去广东玩了一周,2.8号早上回来的,休整了一天,晚上还去了阿姨家聚餐 9号早上擦黑小朋友就跟我去火车站赶7点多的高铁,先到郑州再中转新乡,然后坐车到家,到家的时候快下午三点了,中饭是在高铁上买的。 聊天的时候,我说今年回来到新乡没拐弯到姨家,老妈说她也有段时间没跟老姨通话了,然后就打了个视频通话,聊聊天,还见了面。
第二天开始要居家办公几天,老爸老妈忙活着剁馅包饺子吃,桐子也爱吃。 本来是打算办公3天的,结果第二天下午就有点撑不住了,感觉有点发冷,还有点拉肚, 测了一下温度,37度多,应该是低烧了。吃了晚饭后早早地就去睡了。 睡到半夜,桐子醒了,说是肚子痛,给她揉了揉,也没效果,过了一会儿去拉了个屎,窜稀了, 躺进被窝过了一会儿还吐了,过了一会儿肚子里的食儿都吐干净了,才消停,安稳睡了。 早上起来,小朋友起床比我早,下楼吃饭去了,我在床上补觉,期间老妈过来把桐子吐的给清理了。 睡了一晚,烧退了,不过肚子还是有点不舒服,吃了土霉素,中饭也没吃,到晚上肚子算是好点了,下午卤的猪蹄都没敢去吃。 等我起床下楼,才发现,桐子吃完饭之后不舒服,躺在婶婶房间睡呢,量了体温,高烧38.8了, 赶紧吃了家里备的美林布洛芬,睡了一天,第二天才算是好了点。我俩这症状简直是一模一样。 没想到27号好晚上回来上海之后,这个状况又来了一边,除了没发烧,吃了乳酸菌素片,昨天才好。
腊月二十八这天 晴天,不过风很大,临近中午的时候姨父和表弟开车过来了,把之前给他们准备的用来祭祀的肉和猪蹄大肠带了些。 老爸老妈现包了饺子,表弟炸了葱花辣椒,吃了个热乎火辣,然后聊了一会儿,他们就出发去新乡了。 下午老爸打了浆糊,把要贴的春联和门神剪开,小弟今年过年没回来,我和老爸就把家里的门上都给贴上了。由于风大,西院大门口的春联贴上之后,第二天早上风停老爸再去看时都不知道备风吹到哪儿去了,又补贴了新的。 桐子和阳光还有小的 被弟妹带去娘家走亲戚去了,晚上才回来。
除夕这天上午,按传统,爸妈都在忙着给家里的神仙们上供奉,老天爷奶,保家爷奶,灶王爷奶等,供菜有过油的肉方若干碗,蔬菜海带若干碗,以及若干平桩馍馍。然后就是上香,烧纸元宝,磕头,家里的小朋友也学者奶奶的样子跟着磕头。 仪式的最后就是点上一挂鞭炮或包了很多炮仗的方礅,今年的点的是方礅。
初一早上,天还朦朦亮的时候起床,跟堂兄弟们一起去给村里的老人家们拜早年,往年拜年都是大堂哥领着大家去拜年,浩浩荡荡的,今年大堂哥没回来,今年就由玉双带领了。先去二大爷家给过世的老祖宗(我的爷爷奶奶)牌位磕头,给大爷大大拜年。然后顺着大街逐个给所有本性本家的老人家们拜年,说些祝福的话, 见见面,有些老人家可能腿脚不便,一年到头可能只有这个时候才能见一见,老人家们都会亲切地给小朋友发核桃和糖果。大大爷家在一个胡同里,以前这条胡同里的房子都是很有年代感的老房子,前两年还专门写过一篇文章《每个老房子都有一段好时光》发在公众号上面。 今年再过去大大爷家拜年的时候,发现有好几座老房子都已经坍塌了,谁的好时光就这样消散了。
转完一圈回来,有一个不好的消息,老爸说住在新乡的老姨夜里老了。由于糖尿病,老姨这几年身体不太好,特别是前几年新冠阳了之后,抵抗力越发差了,手指受伤了一直不好, 最后截了一段,好不容易好了,后面又摔倒了,又好久才恢复。中间还要断断续续去医院做透析。姨父是退伍军人,这几年没少操心,这几天憔悴了太多,后面听老妈说,整个人像刚生了一场大病。 想想前几天视频里见了一面,总算是得些慰藉。初五那天送了老姨最后一程,入土为安。那天路奠的时候,头磕下去的那一刻,眼眶不自觉湿了。
初三那天姑姑家的两个表哥嫂嫂和小辈们都过来看望三个舅舅,然后我带路去本家的长辈们拜了年,最后吃饭都是在大大爷家吃的。由于姑父今年没来,我和柱哥商量,我们几个小辈明天也过去给姑父拜个年,然后也征得长辈们的同意。 然后一帮人跟姑父聊聊天,二表哥掌厨做了三桌好吃的,我们弟兄几个坐在一起跟姑父喝些酒,聊聊东,唠唠西。临走的时候,玉营兄弟提议我们几个兄弟给姑姑的遗像磕个头,这也是我所想的。
姑姑生前对我们这些娘家侄儿都很亲,她的离世一直是我们这个家族里的意难平。也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,情绪更容易外放吧,磕头好起来的时候大家眼睛都红了,姑父更是,临走的时候嘱咐姑父多保重身体。 也许我们该let it go了,不要再去触碰老人家的伤疤了。
初十那天,居家办公,临下班的时候听见外面路上有人在叫人,很急的样子,像是我大大爷的声音。然后被叫的人家喊了好几个人就赶紧去了。晚饭之后听说是 我大大爷晚饭后在田间路上遛弯的时候发现恩哥(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)倒在河边了,然后过来喊他的家人赶紧过去。 第二天听说人没了。恩哥是一个随和的而且讲道理的人。好几年前,有一次恩哥来我家串门,老爸有一次有事儿麻烦恩哥的孩子开车送他去延津,回来之后老爸想不能白白麻烦人家,打算把车费和油费给恩哥,恩哥当时说啥也不要,说,都是街坊,谁家没有个难的时候啊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这句话我一直记到现在。愿安息!
今天的春节,从年前腊月二十二到家,到年后正月初十一返沪,是目前工作以来在老家待的时候最久的假期了,陪伴了父母,见了亲人,也送别的亲人。
愿我们都好好生活,珍惜眼前人。